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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妖狐完整版[全]-17完

第三十五章湖畔

青龙图书馆的湖边,一直都是约会的奸地方,今天晚上在湖边约会的情侣也
不少,比如单宵归与蔺澄漾这对主,现在就在湖边。

在校园树丛里,单宵归拜了妖狐爲师之后,妖狐随即点拨了他一些床上的应
用技巧。当天晚上,单宵归当然就回去努力练习了。只是他的技巧还下熟练,而
且少年人血气方刚,前戏到一半,小女仆的蜜穴才刚湿润,他就忍不住硬上了,
所以搞到最后还是没让小女仆达到高潮。

看着小女仆一脸没有满足的表情,单宵归就觉得遗憾,更觉得热血沸腾!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被热血小护士服侍久了的关系……)

我那麽没用吗?难道我一辈子都要靠药物来满足女人吗?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要好好练习师父教我的技巧!

于是,他就又把小女仆给带到了学校去,利用中午时间加紧“练习”。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了在树丛被妖狐弄的高潮连连的经验,小女仆蔺澄漾在
树丛被小主人抓来练习时,竟然摸没几下就湿答答了。

她翘着圆润的屁股,整个篷篷裙倒翻在腰际,小裤裤被拉到大腿上,蜜穴溢
出来的蜜汁慢慢的流下大腿。

“你……好湿喔……看起来好淫荡……”

“才……才没有……”小女仆红着脸否认。其实她早察觉到大腿间的湿热,
只是…

…自己居然在校园湿得那麽厉害,总觉得这样的表现有点变态的感觉。

单宵归伸出舌头,按照妖狐说的方法,慢慢的从下舔到花蒂,尤其花工夫在
小蜜唇上。小女仆颤抖着屁屁,蜜穴不停的被舔得滋滋作响,还没舔到花蒂,整
个蜜穴就盛开了。

单宵归再也忍不住,掏出凶器,掹的往红肿的蜜穴顶去。

“啊!小主人……喔……喔……进……进来了……啊!”

好紧!好烫!没想到整个盛开后的蜜穴会变更加紧凑,更加火热!

“大白天的!你们在干麻!”

还没开始抽动,他们两个的好事就被人家撞见了。

两人只好尴尬的逃离现场。

小女仆莫非注定无法高潮?

到了就寝时间,单宵归摸到小女仆的房间,希望继续中午未完成工作,但单
宵归怎麽摸,小女仆就是不湿润。

“主人……算了啦……”小女仆看小主人焦头烂额的样子忍不住说。

小女仆说的无心,但听在单宵归耳朵里却很不受用。看不起我?我这麽不行
吗?

他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想起她中午的表现,好吧!就到学院去!

“啊……主人……不要这样啦……啊……不要……”图童曰馆湖畔幽暗的树
影里,传来细细的呻吟声。

果然,在树丛里小女仆就敏感得多。单宵归让蔺澄漾靠着树干,自己蹲下去
观察她护士袍里的蓝点点小裤裤。只是看而已,握在手中的大腿已经开始颤抖了。

蔺澄漾还是穿护士袍好看。出门的时候特地叫她换上的,蔺澄漾不知道他要
干麻,也没有拒绝。穿着护士袍的她,看起来很高贵神圣,欺负起来好像比较有
趣。

“主人……啊……”单宵归的手一贴上小裤底,小女仆就忍不住发出高亢的
叫声。

哇!这反应差太多了!小女仆的娇滴滴声音,引诱着单宵归用舌头去舔大腿
跟部的嫩肉。

“嗯!……”小女仆扬起眉毛,发出闷绝的哼声。单宵归用手指轻轻妪着细
致的裤底,舌头在小裤裤边缘滑动,沾湿了小裤裤边缘的蕾丝。他手指往饱满的
蜜穴轻轻一压,裤底立刻传来黏黏的湿意。

“主人……”她颤抖着呼唤单宵归,却听不出来是要求停下来还是要继续。

拉开裤底,湿润的蜜穴传来女体的香味。单宵归用手指轻轻沾了沾湿润的唇
缝,蜜唇立刻回应的收缩了一下。单宵归看得心动,舌头立刻舔了上去,手也跟
着浅浅的在湿缝里滑动。

“啊……不要啦……”蜜穴里传里蠕动,显然小女仆很有感觉啊!单宵归心
里激动,胯下的南傍国更是硬得发痛。

对了,花蒂!单宵归想起妖狐的教学内容,连忙移动舌头,往湿缝的上方移
动,然后在唇缝上方不断抖动。

“啊!王人……”小女仆颤抖的叹息,又深深的吸了口气,弓起身体,把乳
房顶得老高。

小女仆的反应让单宵归忘了插入的冲动。蔺澄漾会在他手上湿成什麽样子?

单宵归心里隐隐约约想跟师父一较高下。

“啊!不要……有人在附近……不要啦……啊!”好刺激喔!舌头顶的地方
……

喔!怎麽会这样!而且……小主人以前不会这样舔……好热!人家那里……

已经不行了!小女仆害羞的压抑着,但喉咙里已经不停发出娇腻的闷哼。

小女仆腿间流满了蜜汁,双腿颤抖个不停。整个蜜穴慢慢张开,红嫩的小蜜
唇与花蒂,湿润润的跟着身体颤抖晃动。单宵归贴近蜜穴,含住肿胀的花蒂,手
指也直直插进张开的蜜道。

“啊!啊!主人……不要这样吸!人家受不了了!啊!”小女仆直打哆嗦,
她双手紧紧抓着背后的树干,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了,深怕自己会跌坐下去,
压在小主人身上。

“你听,有人叫的好大声喔!”

宫玉铃与冰川小百合,也在湖畔的树林里散步。冰川俏伶伶的穿着傍晚时与
朋友见面穿的和服,被宫玉玲紧抱在怀里,拥着走路。两个人紧紧抱着走路其实
很难走,不过宫玉羚似乎走得很习惯。

“你要不要跟她一样,放开自己,大声的叫一下?”

“嗯……别……别欺负我嘛……”一直低着头的冰川,羞得把头贴在宫玉羚
的肩膀上,呼吸急促的喘着气。

其实宫玉玲环抱着的手,早已经从和服的领口伸进衣服里,轻轻的拨弄着冰
川最敏感的小红豆。冰川一直咬着嘴唇,忍受着从乳尖传来的刺激,深怕在这寂
静的夜里发出羞人的呻吟。

“那个在浪叫的女孩,一定跟你一样,乳头已经硬挺挺了吧?对不对?”

宫玉铃故意停了下来,说些刺激她的话。有这麽棒的配乐,等一下冰川一定
会更兴奋吧?

乳房好涨,好热……尤其是乳晕那边……啊……冰川的乳房本就敏感,现在
一路上被玩弄,早已点燃她心里的那团火焰。

“我……我不知道……嗯……”难道学姊要在这里……

晚上与香子吃完饭,冰川就去找宫玉玲了,原想学姊会在房间里直接把她剥
光,好好玩弄她一番,宫玉玲却把她带离宿舍。

没想到宫玉玲会带她去校园里的一间小酒吧,漫天漫地的聊天。

宫玉铃穿着一件细长的西装长裤与丝质的衬衫,外面披着件礼服外套,显得
乾净俐落,两个人看起来像是盛装约会的情侣。

虽然有点小小的遗憾,但宫玉玲这样不只想玩弄她,而更重视与她相处的感
觉,让动,乳头已经硬挺红肿了。

“别害羞嘛,这里很暗,别担心。你的乳房好美,姐姐尝尝……滋……”

丰裸的冰川身体像是被花办包裹着,实在太诱人了。宫玉玲低下身,从她的
手臂下探出头,含住已经红如小红豆的乳尖。

“姐姐……别这样吸……”乳房的敏感度又更强了?怎麽……喔……乳尖那
酥麻麻的快感居然更上一层楼,几乎要把整个乳房融化成一锅奶汁了。

冰川又发现,不知道何时和服的下摆已经被掀开了,白底缀着樱花的裙下,
宫玉玲的手探了进去,沿着膝盖往大腿上摸,从外侧逐渐像内侧抚去。

不行了……身体……冰川感觉到张开的腿间,有湿热的东西流下。

“小百合,你的蜜汁流下来了耶。在这里做让你这麽兴奋吗?”

“不是……不是……呃……喔!思!”被……被摸到了!我那个湿润的部位
……被学姊……

“小百合!你居然没有穿?哇……你真的是淫荡到了极点了……”

“不是的……我们准巫女里面本来就不穿的……”这习俗他一开始也不适应,
不过大家都这麽做,也就习惯了。

“姐姐……不要……”冰川感觉到裙摆被拉高挂到臀部上,连忙阻止。

“别担心,我就在你后面挡着,不会被人看到的。”

“可是……喔……”沾满蜜汁滑腻的手指,在蜜穴上从左侧摸到右侧,又轻
轻拨弄已经微开的蜜唇。然后就在肥嫩的大蜜唇间来回滑动。“啊……

姐姐……“冰川已经无法拒绝了,在她颤抖的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中,小蜜唇
与花蒂已经吐了出来,渴望被蹂躏。

宫玉铃模仿妖狐的做法,把中指贴在小蜜唇中央,指尖抵着花蒂,然后食指
与无名指夹着小蜜唇开始轻轻的揉抚。

“啊!姐姐!喔……啊……”敏感的如间被搓揉,花蒂蜜唇右臂有技巧的逗
弄,冰川虽然还是努力克制,但已经不由自主放大呻吟的音量。

“舒服吗?”

“舒服……姐姐……啊……好舒服……”冰川立曰调高了好几度,那销魂的
感觉实在太难以忍受了!她捂着小嘴,双腿激烈抖动,几乎要支撑不住。

臀部在蜜穴被爱抚的状况下,不由自主的翘高,去迎合爱抚的动作。

没两下宫玉玲手上已经流满了蜜汁,她双手交换位置,把汁液涂在冰川的胸
口上,白皙的乳房立刻染上淫靡的闪光。“你看,你流好多喔……”

“学姊……啊!啊!别这样捏……啊!”她没办法抗议,另一只手一下去就
一直轻捏着花蒂,酸软的感觉让她身体不停摇晃。

“舒服喔?想不想更舒服?……要不要我用舌头啊?”

喔!要!要!用舌头舔我!冰川好想这样呐喊,但是在校园里,她实在说下
出口。

她只能咬着嘴唇,羞涩的点了点头。

“要用说的喔!”

“我……我要……”

“要什麽?”

“要……”冰川红透了脸,勉强的说:“要姐姐舔我的小穴穴……”

“你真可爱!”说着,猛的把舌头伸进冰川嘴里与她舌战,把她弄得娇喘不
已。

旁边那对情侣却发出了更激烈的叫声,“插进去!把棒棒插进人家的小妹妹!

人家要!“

“哇!好激情喔!我们可不能输人家喔!”

小女仆软绵绵的身体,要不是一只脚吊在单宵归肩膀上,还靠他的手捧着柔
嫩的屁股,她早跌到地上去了。

单宵归把食指与中指插入蜜穴里探索,一边用拇指与无名指撩拨着蜜唇,花
蒂更是被嘴吸得红肿不堪。

“啊!不行了!主人!澄漾……啊啊!”要高潮了!可是……讨厌!啊……

主人吸吮的动作不够熟练,只吸了一下又停了下来,根本上不去……啊……

手指……抽出去了……不要啊……

“这样好累喔……”第一次用这麽复杂的指技,单宵归的手指与舌头实在很
酸,不过贴着自己的大腿一直痉辩,小女仆的蜜穴也已经全部盛开了,这应该跟
昨天师父做的时候一样了吧?“你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要?”

“啊……主人……不要……”

“不要?”奇怪?她明明湿得一塌糊涂,蜜穴还不停收缩……

“不要停啊!主人……”

吓了一跳,单宵归想说自己莫非这麽差劲,努力了老半天人家还是不要,原
来是不要停,单宵归笑了起来。

他脱掉小女仆的小裤裤,站起身体,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巨棒,贴上了小女
仆湿濡的蜜穴。才一贴上,小女仆就受不了了。

“啊……好烫……主人……啊……”火热的南傍国把小妹妹烫得好舒服!

小女仆上眼睛,感觉着火热的南傍国,在缝细上笨拙的拨弄,一下撑开,一下
子又压着花蒂……

小女仆靠着树干,一脚吊在单宵归肩膀上,双手勾他的脖子,裙子已经被拉
到腰际,露出湿淋淋的蜜穴。

“想不想要啊?”南傍国轻轻的磨赠,让蜜穴不停吐汁。

“想……主人……喔……”又被顶到花蒂了……一直浅浅的探进去……

不行……

里面……好想被塞满……

“师父说要好好沟通,那你想怎麽样要仔细告诉我喔。”单宵归边说,边用
手抓着南傍国去逗弄蜜唇。

“啊……我……我想要主人的南傍国……”讨厌……快进来啦……

“南傍国?然后呢?”

“想要南傍国,插进去……喔……”好丢人……会不会被很多人听到?

“说大声一点我没听到!”

“主人!插进去!把棒棒插进人家的小妹妹!人家要!”小女仆仰起羞红的
脸,闭上眼睛不顾一切的说出自己的渴望。

没想到单宵归呆呆的瞪大眼睛在一旁看着她,动也不动。

“主……主人?”

“哇!你突然叫那麽大声把我吓一跳!”

“讨厌……主人……啊!”柔软的娇臀被捧着,“噗滋”的一声,撑开了蜜
唇,挤进了紧凑的蜜穴。头……进来了……啊……还在……还在推进……

喔……撑得好开……

咦,刚都会痛……现在却……舒服死了……居然……这麽舒服!

“喔……”这蜜道里面,跟以前不一样!变得更紧、更滑、也更火热!

没想到进入完全兴奋状态的蜜穴会这麽的棒!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单宵归本来想要练习一下妖狐教的“缓抽慢送”,但在这麽舒服的蜜穴里,
他哪还能支撑得住?他紧抓小女仆柔软的小屁屁,用力的顶了进去。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不知哪边传来的呻吟,让小女仆害羞的要死。

好丢脸喔!我……我刚刚也喊的这麽大声吗?

“你要不要高潮啊?”

“要……我也要……主人……让这样高潮吧……”小女仆双眼水光闪闪动人,
圆润的小脸蛋羞红不已,丰腴闪着光芒的嘴唇吐出了心里的欲望。

邓宵归看得兴奋极了。没想到这小女仆这麽美!他好像从来没仔细看过她,
但她真的好动人!单宵归把南傍国抽到蜜唇,又用力再进入。

“啊!主人!这样……这样太掹了!啊!不要啦!啊啊啊!”快速又深入的
挺进,几乎把她的魂儿都顶出去了。她紧紧抓住单宵归的手臂,留下指甲的深印。

“姐姐……啊……滋滋……好舒服!”宫王玲在地上铺好自己的外套,让冰
川躺上去,她脱了裤子,用3 姿势就趴在她的上面,用舌头慢慢舔着外面红嫩的
蜜唇。

“你要跟上我唷!”宫玉玲要求冰川用身体感觉她舌头的动作,然后跟着一
起舔,看她舔到哪,她也要跟着舔到哪。

一好……好……“学姊好湿……冰川的脸上已经被滴了好几滴蜜汁,她专心
的感受自己蜜唇上,学姊舌头的位置,但是刺激实在很强烈,她很难保持专心。

这种感觉很怪,好像自己舔的自己的蜜穴,她舔到哪,自己的蜜穴也跟着会
有被舔的感觉……奸棒舌头从蜜唇下方慢慢往上,拨弄着小蜜唇,然后又轻轻拨
开蜜唇,进入里面探了探。接着又把蜜唇的两侧舔了个够。

“喔……舔得不错……小百厶e.…:接下来要刺激一点罗……”

“谢谢……谢谢姐姐的赞美啊……啊……”舌头伸进去了……好棒……

里面的嫩肉一被刺激,就动了起来。宫玉玲用力在大腿根部压下,奸让蜜穴
张得更开。

“小百合,不可以停喔!”

“好……姐姐……”说着她擡头,把舌头插入宫玉铃的蜜唇间,冰川脸上立
刻沾满她腿间的蜜汁。

“喔……很好……就是这样……”

两个人的舌头逐渐深入对方的蜜穴,掏出更多的蜜汁,尤其是躺在下面的冰
川脸上,像是用蜜汁洗脸似的,满脸都是。

“啊!姐姐……啊……不行……”

宫玉羚把舌头抽了出来,用舌尖在花蒂上轻轻挑逗,并逐渐加重力道,手指
也差劲了盛开的花办里。

“姐姐!啊!呵!姐姐!”

“舒服吗?小百合?”说着又含住花蒂轻轻吸吮。

“舒服!啊!姐姐!好舒服!啊啊!不要这样吸!太刺激了!”受不了!

受不了了!那里好热!好像快融化了!

“喜不喜欢?”

“姐姐!我好喜欢!姐姐!啊……”小百合留下了眼泪,激动的回答。

“要不要高潮?”

“要!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啊啊啊!”没等她回答,手指已经轻捏着花
蒂,配合着舌头的动作,一会儿轻一会儿用力,让蜜穴不停的收缩夹着在里面抽
送的手指。

宫玉玲引诱着冰川嘶吼着淫荡的对白,她裸着粉肩、双乳与乳湿的腿间躺在
外套上,表情已经完全进入亢奋状态,脑子里只剩下蜜穴传来的美快刺激。

突然这感觉停了。

“姐姐……不要停啊……我……”冰川张开恍惚的双眼,颤抖着身子说。

宫玉玲拿着一只奇形的南傍国,上面有着奇异的线与按钮,两头像是男性器官
的造型,上面还有许多突起。这东西好大,刚刚不晓得藏在哪里。

“嘻嘻……这是跟凡人拿来的东西……凡人界也有好东西呢……嗯……”

宫玉羚先把一端插入自己的蜜唇里,然后向冰川的蜜唇接近。

“姐姐……嗯……啊……进……进去了……”

“有什麽感觉?小百合?”

“撑开了……小穴穴……撑开了……头……- 直往里面进去……奸……

好舒服……“

冰川一开始说就停不下来,一直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好像这样会让自己更
兴奋。

宫玉玲也忍不住了,她打开开关,南傍国发出“咭咭咭”的声音,震动起来。

“啊!姐姐!好……好奇怪!……这样震动!啊!”

宫玉玲忍受着震动传来的快感,挺腰让南傍国在两人的蜜穴里不停抽插。

“啊!啊!不行了!不行!啊……”

“主人!啊!主人!你……今天……好厉害!啊啊!”小女仆也陷入了狂乱
状态。

她挺着小腰胡乱的扭动,蜜穴不停传来滋滋声响,胸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
曝露出来的乳房被舔得满是口水。

“主人……”单宵归抓着乳房乱揉,把舌头深入她的嘴里,立刻被她的舌头
主动纠缠个不停。

真爽!没想到她会这麽狂乱!……单宵归心里突然有点觉得不爽,不应该让
师父玩弄她的……但他又觉得自己这种突来的占有欲很怪,算了!专心让她高潮
吧!

“好棒!主人!好棒!好舒服!啊啊!”除了跟妖狐那一次外,小女仆从没
这麽兴奋过!身体激烈的颤抖,呼吸狂热急促,烧灼的巨棒不停涨满、摩擦着蜜
道。小主人也变成一个体贴女孩的男生了!白色的护士袍靠着树干,被顶起的动
作带着摩擦,大概会被磨破吧?不管了!好舒服!什麽都不管了!

爽死了!

单宵归的手在她背后环住交叉,然后抓着臀部,把抽插的速度提到最高,蜜
穴口的蜜只开始被快速的抽插弄出白色泡沫。

“主人!啊!”小女仆喘不过起来,高亢的呻吟声在鼻腔里绕了好几圈才逼
射出来,“不行了!主人!我快疯掉了!舒服死了!爽死了!主人!”

身体已经被干得完全没力气了,她只能挺起身体微微的迎合,整个注意力都
放在蜜道里的快感中。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主人!啊啊啊啊啊!”

“姐姐!啊啊!姐姐!”这样的震动……又抽的那麽激烈……冰川颤抖着纤
细的身子,狂乱的呻吟“啊啊!我受不了了!姐姐!”

“小百合!你现在好美!喔!”口水与泪水混合了刚刚沾到的蜜汁,把她额
前原本剪的整齐的浏海黏的乱七八糟,在她高雅苍白的脸上显露出一种极度淫乱
的气息。

“姐姐!啊!”蜜穴深处的顶撞与南傍国本身的抖动,让冰川一次一次的攀向
高峰。

如果是以前的她,大概已经承受不住,进入恍惚的高潮状态了,现在的她已
经能承受更强的快感,只是在这种快感下,原本的理智已经荡然无存,她只是激
动地挺着香汗淋漓的身体往上回顶,并且不够羞耻的疯狂发出浪叫,“姐姐!好!

好舒服!姐姐!啊啊!“

宫玉玲满意的看着冰川,冰川终于能彻底享受这种快乐了!以后她们两个就
可以每天都这麽愉快!而且……守月也一定很满意她的……到时候可以三个人…

…想到这里宫王玲有点小小的罪恶感,好像自己是在利用冰川去挽回守月…
…不……宫玉玲对自己说,她本来就要收冰川爲伴侣的,守月……

守月只是玩具,她们两人的性伴侣……对啊……那个男人也只能给她们性的
快乐吧?宫玉铃加快了抽插速度,也把那个人工阳具的震动开到最快,不想再思
考这个问题。

“姐姐!姐姐!不行了!不行了!”冰川哭了,她把香子带来的郁闷心情彻
底抛开,只想达到高潮。

“你有什麽感觉小百合?说!喔……快说!”

“里面……又酸!啊!又麻!啊!姐姐!舒服死了!我……!我不行了!

要……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四个人在这个湖畔的小树林里,像是在互相用淫叫声与抽插的水声较劲。

“主人!爽死了!好莱坞猛!好猛喔!啊啊!”

“喔……你里面好舒服……好热……好紧……”

“姐姐!奸爽!奸夹喔姐姐!”

“小百合……啊……啊……姐姐也快……”

“喔!喔喔喔喔!”单宵归先不行了,大量喷进小女仆的身体里,小女也随
之被烫得进入高潮恍惚状态。“主人!啊啊啊!好多、奸烫!啊啊啊啊!”

宫玉羚也好想被喷得满满的,不过现在是不可能的,她加快了速度把小百合
推上高潮,“姐姐!小百合!啊!爽死了!泄了!泄了!啊啊!”

宫玉玲的高潮来得慢一些,她还是挺着腰不停抽插,把高潮中的冰川插得死
去活来,“啊啊!学姊!又……又来了!啊啊!”

听着附近不知何处的女孩高声喊着持续的高潮,单宵归自卑的毛病又跑出来。

别人都可以让女孩高潮那麽多次,他也很希望自己能让小女仆多高潮几次,
于是挺着有点发软的南傍国想动。

“别……别动了……主人……澄样现在……好舒服……不想动……饶了澄样
吧……”

看着楚楚可怜,满脸泪水的小女仆,他想起师父说的话,后戏!对!后戏很
重要。

单宵归放低身体,坐到地上,他让小女仆坐在自己身上,然后环抱着她,笨
笨的抚摸着她放开辫子后带点卷度的长发。“这样……这样奸不好?”

两人连接的地方混合液体不停流到单宵归的裤子上,那种液体流出的感觉,
让小女仆很不好意思。

当单宵归呆呆的问她时,她突然有点了解,这个绒裤子弟人其实不坏,但是
他无知,不懂女孩的痛苦。现在她至少学会了如何善待她……想到这里,之前的
委屈一股脑的爆发出来,泪水涔涔流出,沾湿了单宵归的脸颊。

听见她哽咽的声音,以爲她不喜欢这样,单宵归连忙问道:“这样……

这样不好吗?你……你不喜欢吗?“

“嗯……不是……我喜欢……我喜欢主人温柔的对我……喜欢这样温柔的抱
抱……

我好喜欢……我好喜欢小主人……“小女仆抱着单宵归,轻声的在他耳边说。

女孩子……原来女孩子喜欢温柔啊,这他从没想过。他抱着小女仆,继续慢
慢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啊啊啊!爽!爽死了!啊啊啊啊!”

旁边的两个女孩也终于到了高潮,噗滋噗滋喷出大量蜜汁。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一种闷闷的龟裂声,随着轻微的震
动传来。

“咦……湖水……湖水在沸腾!”湖边传来大声说话的声音。这时四周围开
始响起嘈杂的说话声,瞬间像是变成了菜市场。

“真的耶!水上在冒泡泡!”

“可是水没有变烫啊?”

“好奇怪喔?”

“怎麽回事啊?”

“发生什麽事了?”

哇!这个湖边怎麽那麽多人!刚刚明明那麽安静!原来大家都是躲在暗处卿
卿我我,现在一有事情发生大家忍不住就大声说话起来。那四个刚刚最吵的人,
这时候都不免害羞得要死。

可是,湖水怎麽冒泡泡呢?


第三十六章脱出

大狗子正在打瞌睡。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了。

值星室的桌子上一堆卷轴竹简、线装书还有比较现代的书本,都是一些古代
的仙人记载。他的面前就翻开了一本挺厚的书,书上有两、三滴口水的痕迹。大
狗子穿着脏兮兮的灰色道袍,外面还加了一件乌漆抹黑的围裙,围裙上很多焦黑
的痕迹与手印。

担任值星真的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难怪老师要叫他来值星。

唉!今天的实验进度一定又要延迟了。算了,听学弟妹们说,马大师正在发
火,这样的话也不可能待在实验室里工作,在这边读书也是一样的。上次发现的
吟色居士又称爲巫山仙人的资料还没看完,马大师又把刘神算的资料丢给他要他
整理……唉,就某方面来说,这也是好事吧?至少老师很重视他,没把这工作交
给别人。

大狗子的本名是杜松风,这名字一听起来就是仙风道骨,很适合他的名字。

不过这个由仙人老爸帮他取的名字很早就被遗忘了。

自从学长休学以后,他就继承了“大狗子”这名字。

在这之前他被叫作二狗子,更早一点叫做三狗子……

嗯,四年前,他前面还有八个学长的时候,他跟“狗”这个字是没有关系的。

当然那时候马大师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只使唤“狗”字辈的学长与“喵”

字辈的学姊。不过“乖喵”、“乖小喵”的喵字辈称号,听起来比“狗子”

好听多了,“狗子”

……听起来就像是打杂的。

事实上也确实是打杂的啊!在马大师的麾下作研究生,就注定要做满十年的
打杂工作。

其他仙师的研究生,一般都是七年就出师了。前三年上课,之后开始找题目
做研究,然后短则五年、长则七年,仙师会帮学徒安排评监会,找几个教授级的
仙师评监他们的能力,研究生就能以“仙人博士”的身分毕业,也同时取得资格
从事更高深、也更危险的仙术研究。在现代法师公会的安全顾虑下,很多法术是
被限制研究的,不能拿到“仙人博士”的资格就永远不能独当一面啊!

但是在马大师底下当研究生,十年只是一个基本数位!听说以前的学长中,
平均要敝二十年才毕业。

二十年啊……这二十年内的时间,必须在马大师的实验室帮他打杂工作、帮
他做实验、帮他写论文、帮他发表报告、帮他出席各个会议,而这些全都是以马
大师个人名义发表,这些帮他的学生的名字不会被提起的。

之后,还有的剩余时间才能做自己的研究。

是的,他的研究工作几乎都是学生完成的。他大多数只起了一个头而已。

不过不可否认,他对选择研究题材很有一套。比如他最有名的一项研究“宝
石镶嵌素材,陶瓷大师罗伯霓炼金技术通查”,就让他赚进了大笔金元。

因爲近几年的现代法器制作时,所需要用到的宝石镶嵌材料,都跟这篇研究
有关,每个要利用里面技术的公司都要付给他专利金,因爲有了他的研究,后面
的技术能发展,才能让这些法器开发出来。

说起来这个“专利金”制度,正足让各家仙师愿意分享自己独到仙术与研究
的主要原因!这实在是促成仙界现代化,最重要的制度!

加入仙道公会的仙人,都必须签定“仙家智慧技术与研究成果享有权契约”,
在这个契约约束下,任何人要使用别人的技术,都必须在公会公正下,给予原来
的发明人适当的报酬。如果违反这个契约,便会受到契约上法力的可怕攻击。这
个契约力量非常的可怕,因此大家都非常遵守契约上的条款。

如此,在大家都有好处的状况下,才使得原本每个人想要藏私、不肯分享技
术的局面改变。

现在变成大家都在公开自己的技术。因爲说不定哪天有人会以你的技术,发
展出想像不到的好东西,而你还可以跟他分享好处。

唉,十八年前就是因爲马大师是这方面最著名的仙师,要不然大狗子也不会
投入他的门下,上了这个贼船。

基本上,这也要怪他自己。

一开始他就太努力的去做所有的工作,希望能尽量表现自己,好让马大师赏
识他。

马大师果然很赏识他。

“像你这麽耐操的人哪里找?马大师不会让你走的!”

说这话的学妹待了十二年以后顺利毕业,她是这间古炼金学堂最短毕业的纪
录。适当的做事,适当的推辞,她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拚命做事情并不正确,正确是去做应该做的事情。大狗子懂,但是他这种拚
命做事情的习惯很难改。他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所有的事情他都做过,都有经验,
将来如果成爲一个仙师时,他会比别人更容易上轨道。

唉……只是这一天何时来到啊?

“哔……哔……”一阵哔哔声把大狗子从半梦半醒中惊醒。“炼丹炉!

关炼丹炉!“

大狗子惊醒后大叫。他镇定一下来,看了看左右。

喔……我在值星室……这什麽声音啊?跟实验室的炼丹炉烧焦警报好像。

大拘子擡起头来,看着声音的来源。没想到是入口旁边的那面玻璃窗发出来
的!

玻璃窗上出现了很多条蓝色发光的线,而有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闪烁发出哔
哔的声响。这蓝色的线条……看起来好像是校园的地图……嗯……那麽这个红色
光点是……位置看起来像是青龙图书馆……

难道是火灾?

大狗子跑出值星室,向图书馆的方向看去。半圆的月亮高挂空中,图书馆的
方向没有烟雾升起,也没有火光。

那会是什麽?怎麽办?先通知老师吧……不行……仙师一定在睡了……

说不定没什麽重要的事情,那我一定会倒大楣。

以前都没遇过这种状况,该怎麽办?

“喔……太棒了!奸久没有呼吸新鲜的空气了!在密室里闷厂这麽久,都快
闷死了!哈哈哈哈哈!”

青龙湖的湖水不停的冒出泡沫后,水竟慢慢的减少,直至乾枯。原来湖底裂
了一个大洞!裂缝里的空气在湖水中不断冒出来,使得湖面看起来像是沸腾一般。

正当大家奸奇的围着湖边看着逐渐减少的湖水时,图书馆一个角落的墙面,
突然“轰”的一声,塌了一角。

“哈哈哈哈!没有了法阵的魔力,这面墙跟饼乾一样脆弱!”大洞中走出几
个人影。

“嗯,有道理,这青龙阵一定是依水而建,如果水没了,自然法阵的力量就
被削弱,哈哈哈哈!真有道理!”人影中有人对着湖底大发言论。

湖畔的人群中,不少人看到了这面墙的崩塌。

“怎麽回事?图书馆也塌了?”

“发生什麽事吗?是地震?”

大家议论纷纷把湖畔吵的哄哄然的。

“呵呵呵呵,没想到这湖边,还是那麽多闲着没事干的人在乱晃!好了!

你们还是快点去王座吧,免得有人来搅局……“

“王,那您……”

“我?哈哈哈哈!好久没有享受一下狩猎的乐趣!我得先带点食物回去!”

说着,一行人越过湖面,消失在幽黑的湖边树林里。

大狗子用灵犀镜呼叫马成金,是他跟同学们商量以后的事了“还是打吧!

万一发生什麽事情,马大师一定会把责任怪在你身上,到时候你就倒大楣了。

如果没发生事情,大不了给他骂几天……“二狗子学弟说。

大狗子犹豫不决,但还是拿起了灵犀镜输入咒语。

可是灵犀镜响了半天却没人接。

“大师睡了吗?不行,得响久一点把他吵醒才成。”

“大师!大师!啊!啊!爽!爽死了!喔喔!不行了!不行了!”赤裸的少
女坐在。实验室的桌子上,淫荡的扭动身躯,承受着马大师的抽插。

我太了不起了!没想到久没玩,还能那麽猛!马成金得意的想。

下午萧妮妮带来这个俗家子弟后,大师就不停的玩弄她。这凡种女孩真棒,
明明看起来像是个清秀单纯的高中生,插入了以后却淫荡的要命,不停扭腰回应。

而且她很敏感,在马成金射了第一次之前,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

“舒服吗?”

“好舒服!马大师!从来没有那麽舒服过!喔!又顶到了!还要!小夏还要!

再干人家!再干人家!“她看起来像是人尽可夫的淫女,动作却是笨拙生涩,
看她扭腰的样子还有蜜穴的紧度,就知道她没做过几次。

马成金下午在办公室玩弄过她以后,就把昏厥过去的夏同学,丢在办公室里
锁起来出去吃饭,回来以后还大发慈悲的带了一个五百金元的便当赏给她吃。

趴在地上昏睡的夏同学被摇醒以后,就坐在地上害羞的吃着便当。她那时只
剩一件运动上衣挂在乳房上,但她似乎也没注意自己的打扮,只是顺应着马成金
的命令,一口一口的吃着。

这是“金针傀儡术”吧?在她身上施以针术再用法力催动,让她在一天的时
间里必须服从指令行动。这算是一种禁忌的仙医之术。

不过这傀儡术施展的似乎并不很彻底。萧妮妮保留了夏同学部分的感知能力,
让她保有某种程度的自我,使得她无法反抗,却又有自然的反应。

萧妮妮不愧是仙道学院的“地下老鸨”,做起这种事情总是面面俱到,很懂
得讨客人的欢心。

呵呵呵呵!这就是力量!有力量的人才能享受这样的服务!

说是这样说,也只有他这样的人需要力量来得到这种服务。其实他一百年前
也是有妻子的,而且还是美丽的维吾尔族的金发美女。不过她也没有很长寿,一
百多岁就向冥界报到了。

现在的他,专心在巩固自己的权力,当然没时间去跟女人相处,所以他用这
种最简单的方式,来满足自己。

看着夏同学赤裸的身子,还留着他刚刚施虐的红印,尤其是腿间湿润的光芒,
哎呀呀!真是太淫荡了!她边吃东西,双乳还会微微的甩动,真是……。

“饱暖思淫逸”正是他的写照。

马成金把夏同学推倒,食物散了一地,然后从背后硬插了进去。

虽然有先前残留的混合液体润滑,夏同学还足痛的哎哎叫。马成金喜欢这个
叫声,他喜欢看到身体下的人痛苦的叫声,他又是打屁股,又是掐嫩肉,不停的
折磨她。

接下来她发出的声音他也很喜欢。

“啊!又……身体又……又舒服起来了!啊啊!”看着少女又逐渐湿润,身
体又开始笨拙的回应,也让他更用力的抽插这年轻的蜜穴。这怎麽办到的?

萧妮妮啊!你真是高明!难怪我一直那麽欣赏你!

这不是他第一次玩了!他给过她不少好处,每次都有俗家女弟子来服务作爲
代价。

“喔!喔!射了!”马成金一律射进她们的蜜穴里。对他来说,他不介意有
子嗣。

仙人本来就不太容易有后代,少数多産的三个,大多数是单传,而更多的仙
人,尤其像他这种老一辈的,几乎都没有留下半个后代。

玩弄完毕,马成金要夏同学收拾完残局,然后就叫她自己去后面的浴室里洗
澡,开着门洗。他就坐在外面欣赏。

不用说,洗着洗着夏同学又被马成金推进浴池里抽插。

他今天状况真的是太奸了!以前顶多两次就力下从心得要吃药了,没想到今
天还没吃药,却觉得还能再来一次。

我真是老当益壮啊!哈哈哈哈!

等少女擦乾身体,马成金又把她抱到实验室的桌子上去,令她张开双腿,迎
接肉棒的插入。

“喔!”他以前没这麽做过。以往他是关着办公室直接在里面玩,外面通常
还有学生进进出出。但是今天学生都不在,他可以大大方方的让这少女在实验桌
上留下兴奋的汁液。

早就想这样做了!每每看见年轻的女学生穿着性感的衣服来实验室,他都幻
想着把她们抱上实验桌,拉掉小裤裤,用力的给他插进去!

“啊!马大师!不行了!我又要!啊!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少女高潮的
全身抽搐,蜜穴不停收缩。但马成金像是吃了春药,还是不停的抽插,让少女又
攀上高潮。

“啊啊啊!大师!我又要……!啊!一直……啊!一直来!啊啊!”

当然,他并没听见办公室里他的灵犀镜发出一阵阵铃声,也没看见当铃声响
起时,少女双眼发出的光芒。

树林里,高潮完的宫玉羚与冰川小百合,听见林外那麽多人声,当然更不敢
走出去。两个人拥抱着往更阴暗的角落移动过去。

栘到一推矮树丛中之后,两人相视而笑。没想到会这麽狼狈,更没想到会有
这麽多听衆……说不定是观衆,很难说没有人在偷窥。

“真不好意嗯……”冰川害羞的低下头。

“不要害羞……刚刚的你那麽性感、那麽美丽……全世界的人一定都嫉妒我
们……

能那麽愉快……“说着又吻了下去。

“喔……终于找到美人了!还一次两个!我真有福气!”突然一个近在耳边
的声音冒了出来,把两人吓了一跳。

由于被树丛挡住了视线,她们两个一时并末看清足谁,只听见这声音很粗糙
沙哑,充满狂妄的口吻。

突然树丛间传来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什麽东西在移动。

这时从树上“咻!咻!”两声,接着她们听到有东西被斩断的声音。

“巫女大人!快走!”

这……怎麽会是香子的声音!难道……她一直在旁边监视?天啊……她不会
把她们从头到尾的淫态都看光光了吧?

两人连忙拉好衣服穿上裤子,从树丛里冲了出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她们脸
上立刻面无血色。

那……那是什麽?

像是被扒了皮的人型怪物,双手变形成数条触手,正思心的舞动着,而地上
两条触手被手里剑斩断了头,喷出白色的液体不停的扭来扭去。

“可能是淫兽!巫女大人!请先离开!小的帮您断后!”香子双眼瞪着眼前
的怪物冷汗直流。虽然形体有点不太寻常,但看他触手的模样大概是淫兽不会错
了!

可是淫兽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淫兽在日本常常被召唤出来。由于性方面的花样太多,有奇怪癖好的人也不
计其数,因此在日本有一小群喜欢看触手玩弄女体的爱好者。在日本喜欢看淫兽
玩弄女体的人甚至组了奇怪的宗教,故意在女性衆多的地方,召唤出淫兽,看淫
兽奸淫女体的姿态取乐。

由于召唤淫兽的材料与法阵等东西在日本太容易取得,因此在校园里、公司
行号淫兽变成一种常见的问题妖物,在日本除魔界甚至将此列爲与地缚灵同等级
的常见妖怪。

冰川与香子虽然都没亲眼看过,但对淫兽都耳热能详。

可是相对于日本,在仙道界这些召唤用具就不那麽好拿到了。更何况大多数
的淫兽召唤书都以古日文写成,没有相当的古日文造诣根本无法召唤这可怕的玩
意儿。

宫玉玲面对这个状况,还在犹豫不决,是该留下来帮忙共同击退敌人,还是
逃走?

但冰川已经立刻下了决定,她抓住宫玉铃的手立刻把她拉离树丛,快速的往
反方向奔跑。

冰川下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这也是她身爲准巫女候选人长期教育的结果。

巫女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保护自己!

“巫女不是破魔师,不应该在前线与敌人正面冲突,尤其是还没训练完成的
准巫女。即使你留下来想帮忙,你的能力也不够,更不用说会成爲那些保护你的
战士们的累赘!”

“面对敌人时,准巫女要立刻撤退!这样保护你的战士们,才能在确定主人
安全之后,立刻跟着脱离战场。要知道,你在战场多待一分钟,就会让这些战士
陷于无法逃脱的危险之中。太过于固执,只会让保护你的战士爲你而亡!”当初
反覆不停的教育这一点,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冰川迅速的反应,救了她与宫玉
铃。

“喔?还有忍者保护啊?还是美少女忍者唷!呵呵呵……真是奇怪啦,日本
的修行者神道学园不是一向跟仙道学院处不好?什麽时候有学生交流啦?”

那妖物看似轻松的在交谈,身下已经有好几条触手在树丛的阴影底窜向香子,
发动攻击。

香子的注意力放在身后的脚步声上,但眼前的攻击她可没放松警戒。

触手“咻”的从地面弹起往香子冲去,她立刻向后缩,随手丢出了三把苦无,
分别往上、往中间、往下,这三支苦无丢得平凡无奇力道不足,像是可以轻易就
挥落。

“唷!没想到你会注意到树枝下来的触手!不错嘛!”原来攻击香子的是二
路,在树枝的阴影间还有一只负责奇袭的触手。

妖物没有接下苦无,而是巧妙的扭动身体,闪躲开这三只暗器,继续向香子
逼近。

其中,中间的那一支苦无,在越过妖物的身体后,“轰”的一声炸裂了背后
的树干。

这妖物只要接住苦无或挥落它,就会触发炸符,香子就可以在那一瞬间逃走,
但这下不能如愿了。面对妖物的逼近,香子只能看着对方步步后退。

怎麽办?如果对方是人的话,还可以从身体动作预测它的行动。人要往上跳,
脚一定先弯曲;要举手,肩膀一定会先动,但着触手构成的怪物这些预备动作都
没有。

香子往左上跳往刚刚她藏身的树干上,“刷”的一声,一条触手跟着飞了过
去,她脚往树干一点立刻飞往右边去,没想到已经有两条触手在等着她。

如果是一般人或一般怪物,被她刚刚的假动作欺骗,要跟上她会比较困难,
因爲踏出第一步后重心已经偏离,要换方向跟上她时动作会有所迟缓,除非早有
准备,否则在她忽左忽右的灵活移动下,可以逐渐拉开双方的距离,让她有脱逃
的机会。但是触手根本没有重心,要左就左,要右就右,甚至可以好几条一起夹
攻她。

“香风剑雨暴!”娇吒一声,四、五把手里剑飞了出去把触手砍成好几节。

才砍掉两条,下面又上来三条触手,香子双手聚合,结成手印,一股能量集
中到喉头。

“灼香焦热具炎!”她嘴里暴喷出一团火焰,把三条触手烧成焦炭。

糟糕,她直觉得不妙!对付这几条触手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包围了!

底下的那个妖物并没欺身靠近,让她失去警戒,其实那个妖物除了手伸出触
手外,腿部也开始分离出大量触手包围了她。

不行!这样下去等一不过来攻击她的触手,恐怕会超过二十条!香子察觉不
对,立刻用力向后弹跳,果然刚刚落脚处已经有十条触手向她飞了过来。

她四肢一收,半空中的身体聚成小球状,剧烈的旋转,当四肢再张开时,手
脚间已经绑上了一条棉布,并发出轰然巨响。

“香车大火轮!”她手上的布下知道涂了什麽东西,在快速旋转中爆出剧烈
的火焰,香子的身体在空中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大火轮,急速的往后方飞离触手。

五、六条靠近她的触手瞬间变成焦炭,连旁边的树枝也被波及,冒出了火焰。

就在她想一定可以顺利突围而出的时候,腰上一紧,她被巨大的力量拉得直
坠地上,立刻摔晕了过去。

“呵呵呵呵,风车的中心是静止的!而且快、狠、准可是我的专长啊!

哈哈哈哈!“

原来触手是以极快的速度往火轮中心一卷,圈住了香子的腰,把她从半空中
硬拉了下来。这妖物大笑的时候,数条触手已经将香子捆绑了起来,尤其是嘴巴
被硬撬开,塞进了大触手。

“不管你真晕还是假晕,别想自杀!我跟忍者斗的经验可多了!我还需要你
这个优秀的奴隶呢!呵呵呵呵!”

触手慢慢回“王”的身体,他空洞的双眼,往旁边在颤动的矮树丛看去。

正是单宵归主雨人。

他们两人苍白着脸,冒着冷汗想从旁边的树丛溜走。

妖物空洞幽黑的眼睛窟窿,凝望着穿护士袍的小女仆。

“老天爷对我真好,我正在想去哪里找护士。这边已经爲我准备一位啦?”

黑暗中曦曦嗦嗦的声音不断传来,有东西正穿过树丛间不可见的阴影。

“呀!不要!不要!主人!啊!”蔺澄漾被触手卷住了脚踝,硬是拖了出去。

她身上的白色护士袍被拖得满是尘土。

怎……怎麽办!单宵归缩在一角,动都不敢动。反正他要护士嘛……给他护
士……

他不会理我的……对……不要动……就安全了……

可是!单宵归心里却“刷”的落下好几个画面。

小女仆喂他吃药的画面。

小女仆帮他穿衣服的画面。

小女仆扶着他走路的画面。

小女仆跟他一起办事的画面……

还有刚刚拥抱他、吻他、高呼着“不行了……”、害羞、兴奋甚至高潮的表
情!

不!不!不!我怎麽可以失去她!失去小女仆的强烈恐惧与失落感,竟比面
对那可怕的怪物的恐惧感还强烈更多!

单宵归第一次在害怕中站了起来!他冲了出去!

“放下她!把她放下!浑蛋!”他冲往小女仆白色护士袍的白影处,双手伸
得直直的,想要把她拉回来!

“主人!救我!”

她在呼唤我!除了我谁能救她!

一条粗大的触手夹带着剧烈风声打横扫了过来,“啪”的一声击中单宵归的
脸颊,他瘦弱的身体像是短了线的风筝,从树林里往空中激射。

感觉……好嗯……单宵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嗯心感觉……觉得打在自己脸颊
上的东西……跟某种东西的触感……应该很像……他就在那种思心与剧痛的感觉
中,昏迷了过去。

“大师……大师……”碰!碰!碰!大狗子敲着实验室的门,有点大声又不
敢太大声的喊着。

他叫二狗子学弟帮忙看一下值星室,他自己跑来办公室找老师。

值星室的玻璃上的那个红点,现在已经变成整个标示图书馆的图形都变成红
色的了,而且那边的树林好像冒出了火光,他觉得事态严重,不通知马大师不行。

要是被别人知道他这时不在值星室,那马大师就会头痛,而他们这些狗子的
头会更痛。

马大师家里的灵犀镜打过去,女佣说他还没回家。那一定还在实验室啦!

实验室的门锁着就是最好的肯定,除了老师,没有人会把实验室关上的!因
爲大家都忙着做实验,几乎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这里。除非是老师自己关上实验
室的门,否则谁那麽无聊把实验室锁起来?

“干麻?鬼叫鬼叫的啊……”

马成金正坐在实验室的椅子,接受少女的服务,她跪在地上,正灵活的用着
舌头,把南傍国上残余的液体舔个乾净。这女娃子,好像越干越起劲了!

哈哈哈哈!即使是这般花样年华的女孩,也经不起我马大师的一搞。

“慌慌张张的干麻啊?怎麽不在值星室待着?”这大狗子越来越大胆了,叫
他待值星室,给我跑到这里来。

“大师,那个……值星室里前面窗户上的大片玻璃上,出现了一些标示学校
地图的线条,而且有地方一直闪着红光,还发出哔哔哔的声响,徒儿特来请示大
师该如何处置……”

马成金听了吓了一跳,这是学院的警报系统啊!“怎麽不用灵犀镜叫我!

哪个地区发出红光啊?“

“青曰龙图书馆区。”哎呀呀!马大师生气了!不过还好有来叫他,不然他
一定气得更厉害。

“哪个位置?是不是藏经阁?”嗯,一定有人闯入偷书!

“这……整个……”

“整……什麽整个啊!”

“整个图书馆与湖泊的图示都发出红光。”

“什麽?怎麽可能!臭小子!”那表示足整个青龙的阵法位置……整个?

马成金觉得不妙,连忙要起身穿裤子。谁知那个赤裸的夏同学,却抓着马成
金的小弟弟不肯放。

“大师……还要啊……大师……人家还想要……”她双眼细媚如丝,双颊绋
红,乳房上挺着硬梆梆的乳尖,完全不像是个刚高潮完的模样,而分明是个欲火
焚身的模样。

她抱住马成金的腰,将他的弟弟整个含进了嘴里。说也奇怪,小弟弟在她口
中很快的又硬如铁棒,而且不停的传来美妙的快感。

糟糕,有古怪!马成金开始觉得不对。

少女站了起来,双手勾在马成金的脖子上,擡起身子对准已经硬挺的南傍国,
慢慢吞噬进蜜穴中。

“啊……啊……好舒服喔……”少女一脸乐不可支的样子。

要命的是马成金居然开始觉得四肢无力了,他跌坐回椅子根本没力气推开少
女,更别说去开门!

他中陷阱了!可恶!是谁要陷害他?一定是跟萧妮妮那婊子串通……该死!

不行……青龙图书馆那边要有人解决!不然值星失职的罪过可不小!他承担
不起名誉受损的风险!最近还有好几个厂商要跟他签约啊!

要找谁?通知吕言离?不成……把柄落她手里我就翻不了身了!还是叫曾火
旺去处理吧,我手上还有不少他的把柄在。

“去叫曾半仙!叫他教你们啓动防御系统!快!”

门外马上传来人狗子的回应与齐跑声。

少女开始在他身上摇晃起来,噗磁噗滋的声响在实验室弥漫。

这女娃显然只是来牵制他的,门下是要他的命,那是爲什麽?拖延警备系统
的反应时间?

萧妮妮门己带来这女孩,却不打算灭口?她也太大胆了,难道不怕学院工查
她?

嗯……还是赶快想一下,怎麽自圆其说比较重要……

“那……那是什麽怪物?”一个树林里的影子发出质疑。

“管他是什麽怪物,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个人是碧莎吗?”

“嗯,应该不会错,水晶球旁边的人抱着,她也还带着国内的头饰。”

“你监视怪物,我们占追踪她们,只要跟怪物的趾离一拉开,我们就动手。”

三个影子在树林间分散开来。

妈眯……妈咪……

是妈眯……抱着我的是妈眯的手……

好舒服……好温暖……

不……不对……

啊……不要……又是这个梦……

那是什麽?不要!不要!

不要抓着妈眯!不要!

啊!血!好多血!不要!妈眯!

“啊啊啊啊!”

小真坐直了身体,满脸泪痕。

因爲眼睛里满是泪水,让她眼前光影交错,仿佛自己还在梦境里。

不对……我……我是在绋蝶家……我在绋蝶家……小真试着把自己从噩梦的
血腥味中拉回现实。

“不要……妈……我不要做这个梦……”小真哽咽着呼唤着母亲,双手在胸
前纠结在一起。好久没做这个梦了!爲什麽……

她印象中,每次到陌生的环境生活就常常做这个梦。去英国读书时,还有初
到仙道学院时,那段时间她都爲了这可怕的梦魇难以成眠。或许是因爲在陌生的
床上睡觉的关系吧7 . 其实梦里的一切很模糊,每次醒来,她都只记得一些片面
的印象,母亲的怀抱、交错的黑影、以及母亲身上大量的鲜血。

这可怕的噩梦让她小时候很怕红色。

接下来她一定又无法入眠,陷在痛苦的情绪里到天明。

“你还好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问候声,让小真又大声尖叫了一次。

“不要叫那麽大声,我的听觉很敏锐,你在我耳边这样叫剠耳耶!”是妖狐,
他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耳朵皱着眉头看着她。

小真的反应很快,抓起枕头往他的头上打下去,然后翻起棉被罩住他,再用
力补了一脚,把妖狐踹到床底下去。

我明明有锁门!这个妖狐还闯了进来……真是可恶……连在朋友家也不放过
她!

小真以爲他是要来侵犯她的。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小真不敢近他的身,怕
被他拉住压倒,然后又屈服在他高超的技巧下。

对!要离他远一点!

这妮子……这妮子是在干麻?妖狐挣扎着从棉被里出来,看见她举起了旁边
梳粧台的大椅子,愤怒的双眼冒出血丝。……那椅子看起来好像很重,打在头上
大概很痛吧?

“喂!喂!喂!别那麽夸张好不好!我只是听见你在里面尖叫,过来看看你
而已!”

当然妖狐也不否认自己来看看是不是有机可趁,可是没想到小真反应这麽激
烈,他被她的气势吓得冶汗都冒出来了。

“出去!不然这次我可要专心的念两个小时!”

两……两个小时……想起上次她在家里硬上她之后,她念了一个小时的紧箍
咒,每分钟休息一次,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要加长到两小时吗?

妖狐额头上冒出了冶汗。

“好!好!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妖狐走出房门把门关上,他坐在地板
上背靠着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去你的,自己真的是“好心被雷亲”。妖狐本来想去上个厕所,却听到隔壁
的客房里,小真梦呓似的发出“不要!不要!”

莫非有人要去侵犯他的猎物?妖狐当时想。

结果没想到一进去,就看到她流着眼泪在梦中挣扎。高雅美丽的脸上满是泪
痕与痛苦的表情,让人可以充分感觉到她遭受的痛苦。

他是想安慰她的,却没想到被误会是要侵犯她……

真是……算了,反正我妖狐天生淫贱,本就以淫行闻名于世,现在被人这麽
误会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现在他心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不甘心与不爽。

听见房间里哭哭啼啼的声音,妖狐也不想就这麽走了。

妖狐一向对他的“食物”是非常关心的。他能在那个年代横行这麽久,除了
他善于避凶趋吉、奸诈狡猾之外,多多少少也要归功于他对女人一向很好,愿意
整天陪着她们,听她们说话,也会去了解她们的想法,让她们从身体到心里,彻
底的感到满足。而她们也愿意反过来帮助妖狐,多次让他化险爲夷,救了他一命。

在那个绑小脚的年代,大户人家的女人大多数被视爲男人的家产,像他这般
把女人当人看的“情郎”,可说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爬墙”物件。甚至于常常有
被他缠身的女人,主动引诱自己的姐妹淘来给妖狐玩弄,只因爲她们的姊妹淘,
在家里被礼教压力、婆媳问题管的生不如死,无法纡解压力。

在某方面来说,关心、照顾自己的“食物”,已经是他的天性。

“小真……我不知道你梦见了什麽,或是遇到了什麽问题……我很乐意……

把肩膀借你靠……也可以帮你解决遇到的问题……我会在门外,如果你需要
我可以叫我……“

妖狐背对着门轻声的说。

混蛋!气死了!臭妖狐!人家做噩梦他还要来骚扰人家!

小真本来是捂着棉被,边哭边骂边发脾气。

却没想到妖狐在门外,会这麽诚恳的说这麽一些话。

其实小真因爲恶梦带来的低潮情绪,被妖狐这麽一闹,已经减淡许多。

但最近持续发生的事情实在让小真压力很大,让她忍不住爆发出来。

“……我……我没事……”还不是都你弄的!让我压力好大!“……嗯……

你回去睡觉吧……“小真哽咽着说。

“……我没兴趣在陌生没安全性的地方乱搞……我只是……听见你在哭,所
以……”

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可不会做,这妮子也太看不起他。

“……我只是做了恶梦……已经好多了……谢谢你……”什麽搞不搞的真是
死性不改。不过不知道爲什麽,小真觉得一股暖意涌向脸庞,她觉得有一点害羞。

“喔……那就奸……嗯……那我去睡了。晚安。”听到小真道谢,妖狐刚刚
那种被误会的不爽,立刻冰消云散。嗯……这种感觉让妖狐有点尴尬。

小真本来还有点不相信他真的只是担心她,后来听到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脚步
声,小真下知道爲什麽觉得安心许多。

她擦了擦泪痕拉上棉被,在暖暖的被窝里缩着身体,觉得今天好像可以比较
奸睡了一点。

上完厕所,妖狐经过楼梯时听见楼下有脚步声。

谁那麽晚还在楼下晃?妖狐好奇的走到楼梯,蹑手蹑脚的在楼梯上窥探。

“贵客深夜未寝,莫非是想来关照一下小店?”

既然被发现,妖狐也就下再鬼鬼祟祟。他大方的走下楼梯,往声音的来源走
去。

绋蝶家客厅的一半是一间和室,用纸拉门隔开。客厅的灯没开,但和室里却
传来摇曳的烛光。

“客官想问什麽?事业、流年……还是爱情?”

绋蝶的母亲……不,这时候看起来应该是兰姐,她穿着黑色极贴身的旗袍,
跪坐在一张桌子后面。她身上的旗袍滚着红边,绣着红色的花草。她头上用了四
根很大的黑色竹片把头发架了起来,看起来既神秘又华丽。如果说这打扮有什麽
失败的地方,那就是她的上围实在太大了,胀大的乳房让旗袍上半部有点累赘,
相当破坏旗袍线条的,基本上旗袍还是适合小一点的人穿。

“兰姐的工作?”妖狐走进和室,关上门,坐在桌子前。

和室内用了很多黑色的绫布悬挂在天花板与墙上,有的布条旋转螺旋,有的
只是摺叠披挂,呈现一种诡异的空间感。桌上放着一个水晶球、一个朴素的香炉,
还燃着一只顔色红艳的蜡烛。不只是蜡烛红,连烛焰也是红的,整个房间因爲红
色的烛光,看起来有点血淋淋的,而她身上的红色花草刺绣,更因爲烛光有一种
摇曳生姿的真实感。

“嗯,现在是我的时间。艳兰知命,无所不算,小妾在业界还算小有名气。”

兰姐点了点头说。

“今天生意不好?”现场确实是只有他一个客人。

“呵呵呵呵。”她抚了一下水晶球,上面立刻浮出密密麻麻的名单与资料,
“现在我门都用这个与客户联系,除非是特别的客人,否则要来艳兰小筑见小妾,
寻常仙客可还不得其门而入。”

她换了个盘腿而坐的姿势坐下,妖狐才注意到她的旗袍裙子很短,只堪堪包
裹住她丰满的臀部,她这一盘腿而坐,大腿整个都曝露了出来,更显现出她白皙
大腿间隆起的桃红色小裤裤底。

“客倌眼带桃花,此时脸上更满布红光,恐将有女祸唷……”说着,双眼直
在妖狐身上来回打转。

你自己不是也被烛光映的满脸通红?妖狐摇摇头笑了笑。“艳兰姐姐如果空
闺寂寞,大可直言需索,何必找藉口呢?”

兰姐绕过桌子,纤长的手臂缠住了妖狐的脖子,红舌舔着粉唇说:“你既然
知趣,那在好不过了……”

“每个来你家的男人,都能接受如此殷勤的款待吗?”这女人的行爲与外表
实在不太搭调,绋蝶的母亲看起来贤慧温柔,而兰姐则是神秘孤傲,两个都不像
是这麽骚的女人。当然妖狐也清楚,骚也不是外表看得出来的。但他觉得另有隐
情,“还是因爲那张卡片吗?”

“呵呵呵呵……”兰姐靠在妖狐手臂上,身上传来一种清雅的花香,“绋蝶
她娘小家子气的很,要她这朵红杏从墙上探头出去看看她都不肯。嗯……

那张卡片不只是述事,也是指人。荒帝卡认同的人,不只是女人多,手上的
功夫晴……更是……而且我看你鼻梁粗挺、鼻翼宽大、鼻形大如石榴,显有异相,
呵呵呵呵……我不验证验证……多可惜……“一双大眼媚如细丝,纠缠的手臂传
来她身上的热力。

美食当前,不知道爲什麽,妖狐就是提不起劲。基本上他也不太喜欢这种一
副我吃定你的女人,所以他推开了她的手。

“抱歉,我今天情绪不佳,没有玩乐的心情,过两天再来拜访你如何?

嘿嘿,我看,绋蝶他老爸大概是受不了太热情的你,才会跑去加班的吧?“

居然拒绝我?兰姐红着脸不敢相信。她其实也是鼓起勇气第一次这样勾引男
人,没想到对方下领情,还奚落他一番,当下恼羞成怒。

“哼,跟上宫狗熊- 个样,没用的男人!”兰姐整了整衣服,坐回桌子后面。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吗?要应付两个女人就已经很辛苫了,没想到其
中一个还特别饑渴?这对一个工作繁忙的人来说一定很吃不消的吧?”

兰姐瞪着他,眼神里的杀气,很明显的是要他闭嘴。

一般人一天一次就很辛苦了,我看上官先生,大概每天至少两次才能满足他
老婆吧?“一天两次,这对一般男人来说,真的是满可怕的”操劳“。

“激怒我对你有什麽好处?可以说出来听听吗?”兰姐压抑着怒气问。

好个聪明的女人,看来这个身体的智慧,大部分部长在兰姐这边,妖狐心想
但是激怒她有什麽意义?其实没有,妖狐只是心情不好,又被骚扰得有点不爽,
才出言相讥,如果要有什麽目的,就是要她别再烦他。

可是兰姐却自己泄了底。

“你是不是怪我,没说实话,所以故意讥讽我?不错,那个可能被牺牲的祭
品,就是司空真。”

什麽?什麽意思?他记得她的预言有提到什麽祭品什麽会牺牲,可是……

不会吧,小真美好的肉体还没玩过几次,就要跟她说再见了吗?

妖狐故作镇定,面带微笑回了一句,“那麽还有什麽没说的,大姐要不要乾
脆一次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算命的时候多作保留,这是一般算命师都会干的事,有的时候是爲了避免无
谓的恐慌,有的时候却是私心。这个女人爲什麽要隐瞒?

“唷,这麽担心她?呵呵呵呵?小俩口感情这麽好?真令人妒忌唷。”

兰姐很得意,笑得花枝乱颤。

占了优势就得意志形的女人,妖狐最讨厌,但他很好奇到底她隐瞒了什麽东
西。

“你到底说是不说?”

“哎……我不说可是好意,要是我刚刚直接说了,只怕小真妹妹会作恶梦睡
不着。

而且我不是答应要一早就出发跟你们去学院?“

你没说她已经作恶梦了。妖狐看了一眼,直接就开始脱衣服。他身上穿的还
是学院的高中部制服,没两下就脱得乾乾净净。

“来吧,就这样,你高潮,然后告诉我原因,如何?”

兰姐的反应比妖狐想像中的还害羞含蓄,她看着妖狐那个拥有大香菇的头怪
异玩意儿,居然不好意思的扭捏起来。怎麽?不满意?“刚刚还在开口需索,现
在却给我害羞起来,不都已经嫁人了?

这女人是在干麻?

“好……就这麽办……”兰姐别过脸去眼睛看着别处,圆润的脸蛋飞起了两
朵红云。

兰姐这般害羞的反应倒是引起了妖狐的兴趣,这妮子……大概还有别的问题
吧?

妖狐贴近兰姐的身边,手开始沿着她裸露的手臂开始慢慢滑向肩膀,一阵鸡
皮疙瘩立刻在兰姐身上冒了出来。

从她的手臂上也可以清楚的感应到兰姐的颤抖。

经验丰富的妖狐很清楚,这个颤抖是一种恐惧,而且是根深蒂固,发自灵魂
深处的颤抖。

妖狐看向兰姐,发现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像是在害怕着什麽。

嗯……气氛不对,她的神经太紧绷了,这样是没有办法好奸享受的。一个能
掌握气氛的男人,才能玩弄高潮于鼓掌之间。

妖狐突然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下次吧,我看,你隐瞒事实,应该也不是什麽恶意,我就明天再知道真相
也可以。”

兰姐看着妖狐,竟然一脸好像松了口气的表情。

“你……你别小看我……”兰姐皱着眉头,顽强的说。

拜托!“没有人小看你,兰姐。我说过我今天情绪不太奸,不想做。怎麽?

难道晚个一两天你就要打退堂鼓了?“

“呵……怎麽会……”兰姐似乎已经从刚刚的恐惧中慢慢恢复。“这样吧,
我先付订金好了。免得被人家说我做生意不实在。……”兰姐一副还要故作坚强
的样子,看得妖狐直想笑。

妖狐甩甩手,一脸随便你的表情。

“你知道小真的母亲怎麽死的吗?”

小真的母亲?妖狐脑海浮现出小真在床上皱着眉头,痛苦挣扎的脸。

“呵,这听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订金?”

“对啊,男孩子如果要安慰人家,至少要有一点筹码嘛,不然老是冲进去又
被轰出来,也是挺尴尬的。”兰姐一脸戏谵的表情,她也不再故作姿态,用最舒
服的姿势一手撑在矮桌上,一手放在腰侧,一副轻松佣懒的样子,这跟刚刚在妖
狐怀里的感觉可真是相差一万八千里。

“要给订金就快给,不要说太多废话。”

“其实小真的母亲是一个英雄。”

“你应该知道”喜乐天王“事件吧?”兰姐突然脸色苍白一脸严肃的表情。

喜乐天王?妖狐在最初刚修练的那一百年,曾经背了几部经典,其中有几部
佛经曾提到了“天王”这个名词,但“喜乐天王”是哪个地方的神,他倒是没听
过。

佛教是个在这世界上是个满特别的宗教。在佛教的故事里并没有什麽特别的
“敌人”。比如基督教的“堕天使”、“恶魔”等等,希腊古代信仰中的“泰坦
神族”等等,都是各宗教壬神的敌人。据现代凡人的研究,这些宗教里,韮神的
敌人,通常都是敌对民族的宗教,所信仰的主神。

比如建立起巴比伦塔等世界奇迹的古代中东文化,他们的宗教里,有一部分
是信仰“丰饶女神”。这个女神在中东古国中,以各种名字出现在神殿里。但是
当这些古代中东民族被征服,消失在历史的战乱后,他们的主神却在别的宗教里,
成爲恶魔或是神的敌人,像“丰饶女神”就被各种后来的宗教转换成爲贪婪或是
嫉妒的象征。

但是佛教的发展比较特殊,佛教发源后,收纳了很多其他宗教的神祉,而冠
以“天王”的名称,提供旧神祉在新宗教中有新的地位。这或许是一种宗教传播
时的同化吧?

因此在很多经典里面,有各种“天王”的存在,妖狐也了解这一点,所以他
不觉得自己没听过“喜乐天王”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或许是某本异国经典里的特
殊神祉吧。

但是兰姐对这名字似乎很害怕。“这不是佛典的神,也不是后来封神的仙人,
给自己的称号。事实上,在现在的仙人里也很少有人愿意提起这个名字。”她这
句话说完,闭上眼睛沈默了很久。

妖狐并不催她,他看得出来兰姐压力很大。

兰姐喘了口气,继续说。“其实,整个事情的详细情形,公开的并不多。

只能说那是一场灾难,牵连所有当时仙道公会的仙人,一场不下于封神战争
的祸害。“

压力让人容易口渴,兰姐喝了口水继续说。

“以公开的调查资料来说,大部分的人相信,这祸害最初是源自于房中术或
者除妖术的研究。”

“当时仙道学院研究所,有一个高材生,叫做欧阳力。他本来是当时一位仙
师的高徒。一般人相信,认爲他当时太过于自信,在日本修行者学园试图召唤淫
魔界的低等淫魔,要从事房中术或是除魔术的研究。他当初的目的、以及召唤的
技术资料已经不可考。因爲后来回来学院的人,以及呈给学校的研究报告的,可
能已经不足他本人。”

“可能是附身,或是更高阶的同化、肉灵体复制法术,让那个东西通过修行
者学园的层层检查,又通过仙道学院各种法阵的自动检验,来到仙道学院。”

妖狐听到这里大概可以推测发生了什麽事情,因爲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
是他以前常常做的。

“总之,这个东西后来利用淫迷术、房中术,引诱了许多女人变成他的性奴
隶,然后他再利用这些女人直接或间接影响仙道学院,以及仙道公会的决策,使
得更多的人垄罩他的势力之下……尤其是那一年的”现代仙道房中术国际博览会
“……”

兰姐似乎还心有余悸,说到这里就停了,一脸的恐惧,完全说不下去。

国际博览会?这有什麽可怕的?兰姐喘了几口气继续说下去。

“反正他藉这个博览会,一口气扩大了数倍的党羽,甚至于将势力范围向其
他国家发展。后来的调查甚至怀疑,他可能试图打开位于日本的淫魔界通道结界。”

“藉由性奴隶的牺牲,他当时发表了许多篇重量级的房中术研究论文,成爲
世界房中术界的明日之星。当然,那时候没有人知道他的研究死了多少人。根据
后来调查,至少死者之一,是原本真正的欧阳力的女友,萧娜娜。”

妖狐听到这里,不得不佩服这个淫魔界来的怪物。

想当年,他虽然能搞东搞西,甚至于组成一类似后宫的组织,但始终只在凡
人间游戏,从来没有能耐搞定仙人。顶多一些修行的女仙道被他搞到失身,但每
次遇到仙人级的要来找他麻烦,一向都只能鼻子摸摸偷偷溜走。

或许是因爲这异国来的怪物,仙道界不热吧。

“他后来更下了绝招。由于欧阳力本人是一个俗家弟子,因此那东西也藉此
身分掀起凡胎仙人与纯种仙人间的不和。”

“因爲仙道学院广收俗家子弟的关系,具有俗家子弟身分的仙人越来越多。

当时仙道界各仙师虽然认定,俗家弟子的资质大多不如纯仙人后代,但也都
抱持着鼓励后进的心态,接纳俗家弟子的修行。可是那东西却利用自己的党羽,
在仙道学院、公会等等各机构组织里,制造事端,并利用媒体制作族群对立的消
息,去强调俗家与仙家的对立。“

“以至让当时所有人,都先人爲主的认爲,只要是跟我自己不同族群的人,
都会歧视自己,或是敌视自己。整个仙人界慢慢陷入一种两极化的纷争。”

“当时那个东西被视爲房中术的明日之星,他的曝光率很高。他始终站在中
立角色,强调和谐的重要。却又在私底下破坏双方的平衡。那时爆发很多”俗家
弟子逞凶强暴“、”仙家师范强制猥亵徒弟“之类的事情,事后调查几乎都是他
搞出来的把戏,他也藉此剷除异己,让很多重量级的仙师一个个因爲丑闻,而失
去仙道界的权力。”

“到了这时候,他俨然成了凡胎仙人的成功者,也成了纯种仙人眼中少数够
份量的凡胎仙人。很多事情的纷争都会请到他摆平,他甚至于被”仙人安全管理
局“聘请爲”重要纠纷调解顾问“荣誉理事。”

兰姐叹了口气摇摇头。

“事实上纠纷越调解越多,甚至于在今天,他所有的阴谋被识破之后十多年
了,”俗仙家子弟之争“都无法结束,而且私底下还有人结成”凡胎仙人分裂地
下公会“以及”驱凡圣会“等等激进组织,在互挖对方墙角,并在仙道公会里争
权夺势。”

“甚至于有人怀疑他在各大仙家世族里安插心腹,或是掌控越来越热烈的”

现代化法器“生産企业。”

“当然,当年他那些心腹,事后没有一个人会承认与他有关系的。”

“更可怕的在后来,他也不知道怎麽得到了数百年的法力,在一次”九龙会
仙“大会上,以一个”局速多重操偶术“,操控一个”多功能桃木仙偶“技压群
雄,法力修炼量足以列入当时十大仙人。有人后来推测,那个东西可能在仙道学
院偷偷学全了采补之术,以采补术大量采补女阴,才会再短时间内有那麽强的法
力。”

采捕到相当有数百年的法力?除非采好几个仙母吕言离等级的老妖怪,否则
怎麽可能有此等功力?最重要的是采捕的法力易来易去,怎麽可能用在要常常练
习,好磨练技术的“操偶术”上?

“后来甚至有人要他参选仙道公会会长。那时候距离他从日本回来,还不到
两年的时间。”

妖狐听的冷汗直流,还不到两年……

那个东西居然对仙道社会那麽了解,了解到能几乎掌控所有有力的资源,自
己也修练到了极端的强度。妖狐虽然不懂现代仙道的社会组织状况,但也可以大
概从兰姐的解释中大概感受得到,当时那傢夥的威望已经如日中天。

不过令人好奇的是……这样的状况下他还会被打下权力的宝座?

“他后来疯了。”兰姐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喝了一口水,才又继续讲下去。

“疯了?”妖狐不解的问。

“或许对一个掌握权力的人来说,他的行爲是理所当然的。但在我们眼里,
他真的疯了。”

“他无是在党羽强力运作下,在仙道学院东北边的桃木林空间里,建立他的”

天王行宫“,自封爲气喜乐天王”,并且宣告自己已经修练到了能量不稳定
的程度,他打算要自己进行“封神”。“

封神这件事情妖狐已经不足第一次听到了,虽然他还是不了解“封神”

对仙人们的严重性,但这个人打算“封”自己爲“神”,这人不是太有自信,
那就确实是疯了。

“由于封神进行的法术会动用到一些极珍贵的资源,并且会在进行”封神结
界“的地区留下永远的影响,因此仙道公会积极的介入调查。毕竟这时代出现一
个足以封神的仙人对仙道界来说也是大事。当时大家还都很期待这件事情的发生,
把这件事当作是当代重要活动来看待。”

一个普通的仙道学院研究生,在短短两年内变成一个足以“封神”的超级仙
人,这无论怎麽想都是一件匪夷所思的怪事,爲什麽当初都没有人怀疑呢?太荒
谬了!

“在当时的气氛下,根本没有人怀疑。”兰姐解释当时大衆对那东西的看法。

“大多数的人认爲,他原本就是个下出世的得道仙人,只是隐居在仙道学院
做研究,也不求地位,只是后来”俗仙家子弟之争“白热化,他才从隐居状况下,
跳出来爲仙道界主持公道。当然这只是当时一般仙人们的想像,根本没有人知道
他的真面目。

“但就在那东西宣布封神后没多久,他就被逮捕了。”

“仙道安全管理局首先发布以”未经协定,恶意私自夺取他人修行法力“的
罪名,逮捕那个东西。”

那是什麽罪名?而且怎麽这麽突然?妖狐有点不解。

“简单说,就是他采补别人的法力。有影像撷取的资料显示,他在天王行宫,
用大量触手与女性交合,采她们的真元,这在仙道公会的契约中是违约的。”

“……”妖狐想,反正自己不是仙道公会的人。

开始还有许多仙道声援他,认爲是反对他一派的激进仙人诬陷他,甚至认爲
当时的画面撷取是用幻术制造的。“

“可是,后来陆续调查出现的各种罪行,越来越多。”

“仙道公会有三分之一的有力议员与那东西的党羽,曾有直接的性交易纪录
;仙道世家中,被发现有两个家族有明显的证据参与他的”危险“行爲;两个知
名企业,与他有大量”危害其他仙人“的交易;出使”世界法术会议“的大使産
生被他主导;仙道学院中,有一半的老师直接或间接被他控制……”

“你可以想像,当证据与自白陆续出来时,整个仙道界是多麽恐慌。”

“你身边的任合一个人,都可能是他的党羽,或是受他控制的人。每个人都
在害怕,一时之间,仙道界里谁都不相信谁,那种恐怖的气氛持续了非常长的一
段时间。”

“我刚刚不是说那东西他疯了吗?其实,后来那段时间,我想几乎仙人界里
所有的人都疯了吧!”兰姐的表情非常沮丧,双手捂着自己的脸。

“那些声援他的人被二抓了出来,不管有没有证据,都被安全管理局抓去先
封印起来。很多被他以淫迷术操控的人,都留下严重的心理异常与精神症状,当
时利用记忆操控术帮助大多数的人解决这个问题,但仍然有相当多的人,无法恢
复正常。

妖狐其实没想过自己的淫迷术造成的影响,但听到别人造成的祸害,总是比
较容易觉得对方很恶劣。

“很多人死在那个东西手上,但有更多人死在后来的”整肃行动“中。

我相信这些人之中,有许多人是无辜的。“她的脸上充满着复杂的表情。

“从此”喜乐天王事件“变成仙道界一个可怕的噩梦,没有人想去提起,也
没有人敢。当年安全管理局的做法严苛,几乎是只要有人谈论这件事情,就会被
密报抓走审问,很多人甚至从此生死末明。”

说到这里告一段落,她给自己沏了三亚茶,颤抖着激动的手慢慢啜饮。

脸上的惊恐、激愤还残留在眉宇之间挥之不去。

妖狐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一下,“你讲得很辛苦。不过,这跟小真她母亲
的死有什麽关系?”

兰姐喝完一杯茶,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放轻松,然后拉开拉门看了看,又
关上。

她小声的说:“些事情是不能让小真听到的。虽然没有正式的官方公告承认,
但传闻中,抓住那个东西的,是小真的母亲,蓝迪洁儿莫悲。”

“!”妖狐一脸惊讶,但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小真她老
妈的名字也太长了。

“这其实算是公开的秘密,大家都知道,但大家都不确定。传闻中,参与这
件事情的,包括神算大师会长,也就是你们校长,精通阵法的巫山银仙,以及一
群仙道学院的研究生与老师。”兰姐讲得一副很神秘的表情。

“这群仙道学院的学生之中,最有名的就是小真的母亲,蓝迪洁儿莫悲。

她原本就非常有知名度,她除了是当年仙道学院七朵花的花魁,而且是相当
有名的大学斗球手,身兼美貌与才华,因此被“蜀山堂”网罗成爲“飞剑美女”,
当他们公司生産的飞剑代言人,知名度很高。“

花魁?妖狐没听说过现在学院里有这样的头衔。

“她当时还没翠业,就很出人意料的与除魔世家的”恶公子“司空虎闪电结
婚,没多久就生下了小真。”兰姐这个时候的表情比较像是在讲偶像八卦。

“大家都怀疑是司空虎硬上了她,她后来才下得下奉儿女子命,跟”恶公子
“结婚的。所以是在她们结婚不满十月的状况下産下小真。”

妖狐很想问问司空虎那死老头爲什麽会被叫做“恶公子”,不过他听兰姐讲
这一长串故事已经很累了,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只好做罢。

“但産下小真后两个月,司空家却宣告这一位当代”飞剑美女“因爲难産,
经过二个月治疗调养,却仍然不治死亡的消息。”兰姐大概很迷她吧,一副很难
过的表情。

“后来仙道学院很出乎意外的帮她举办公祭,并封她爲永远的花魁”,将她
的名字留在校史馆内,宣布永远不再选出学院七仙女的花魁。“

原来如此,难怪妖狐没听过这个头衔。

“而且”蜀山堂“还特别爲她出了一款名爲”莫悲仙剑“的顶级镶钻仙瓷飞
剑,宣称这是感谢这位飞剑美女,在代言期间爲他们公司赚进大笔收益。

而且很神秘的,管理安全局与仙人公会的标誌中,有用到飞剑的地方,全部
换成“莫悲仙剑”的造型。尤其是仙人公会门口上的那个大型仙人公会标誌上,
根本就是一把真实大小的二吴悲仙剑“!”

“这些证据你们就认定是她老妈抓到了那个怪物?”

“不,这消息真正被曝光,是多年以后,从一个司空家退休的仆人口中不小
心说出来的。她说,少奶奶不是因爲难産死的,是爲了抓住”那个东西“才死的。

虽然她没有说“那个东西”是什麽,她后来也不承认她的发言,而且立刻被
司空家带回去养老,但蓝迪洁儿莫悲的仙逝时间,与那个东西被抓的时间点实在
太过相近。而且……“

“?”

“没有尸体。”

“没有尸体?”

“应该说没有让人在公祭时,瞻仰她的遗容。照理来说,像她这麽美的美女
英华早逝,理论上应该让大家看她最后一眼。但司空家以”治疗后影响外貌,爲
避免影响大家的情绪,因此决定不公开遗容“来推辞。这在当时也是颇受非议的。

就有人说,是因爲她没留下尸体,才会不敢公开。“

“这怎麽说?”

“有人推测是爲了要抓住这麽大一个魔头,司空家把刚进们的媳妇当作祭品,
让会长与巫山银仙完成一个封印,把那个东西封印起来,才抓住他的。

不然一个将要封神的仙人,谁有那麽大的能耐把他封住?就算是擅长阵法的
巫山银仙也没辄吧?唉……没想到母女同命都是祭品……“兰姐最后一句话说的
小声,几乎只是含在嘴里说给自己听。

不过妖狐还是听到了。

“司空家因此被认爲是最冷酷的除魔世家,他们家爲了除魔,连媳妇的命都
可以不要。”

恐怕另有内幕吧?司空虎并没有再娶。他如果如传言般那麽冷酷,就不会爲
她守寡。妖狐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个东西呢?那个喜乐天王后来怎麽样了?”

“那……那个东西据安全管理局的说法,是已经”神形毁灭“了。”

“神形毁灭?”

“连同肉体、真元与灵魂,彻底毁灭的处罚。他是近百年来少数被处这个极
刑的仙人。安全管理局认爲,当初欧阳力在日本试验一个新的召唤法阵,却把魔
王级淫魔的精神体给召唤出来,这个魔王抽离了欧阳力的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

所以后来发生的事情,都是他爲了颠覆仙道界,搞出来的把戏。

他的目的是要打开日本的结界通道,把位于淫魔界深处的肉体拉到人间界。

淫魔界跟日本神道间的斗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没想到这次淫魔界居然
在仙道界开了战局。“

“等一下……那麽你预言说的”荒帝“指的莫非是……”

“……我明天去跟学院的神算仙师们谈谈,这一切才能水落石出。这一组卡
片的神算术,现在比较少人用,我已经算是个中翘楚,但毕竟不如会长……

如果见不到会长,至少可以跟其他人谈谈……怎麽麽样?这个定金还满意吗?



讲完一长串的故事,兰姐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对大大的胸脯随着她激动的余
韵,巍巍的喘动。

看着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一松懈,妖狐就搂住了她的腰,运起观气术,搜查她
的性感带。

颈子、胸口、腰肢、手臂还有大腿。妖狐的手轻搂着腰来回摸索,脸贴近了
颈子,轻轻吐气。

“你……你怎麽……”兰姐有点不知所措。

“择期下如撞日,既然你有诚意,我也该完成我的承诺,好好享受一下吧?”

妖狐刻意在她敏感的脖子说话,吐出来的气让兰姐觉得颈子一阵搔痒。

“你……你不是说……过个两三日再……”

她又紧张起来了,不过比刚刚好一些,妖狐有把握在她神经紧绷之前,让她
感受到缠绵的愉悦。一只手解开颈子上的领扣,伸进去爱抚她的锁骨,若有似无
的触感,让兰姐喘气的声音颤抖起来。

“唷……你穿着肚兜啊?我喜欢……”妖狐称赞她,边把领口拉开,粉嫩的
胸部肌肤,被包裹在深蓝色底艳红色刺绣的肚兜里,随着呼吸不停颤动。

另一只手已经拉开她的双腿,让旗袍的下摆被撑高,露出小裤裤,然后在大
腿上来回轻抚。

“可是……”手的触感带来奇妙感觉,让兰姐犹豫不决。

兰姐话还没说完,妖狐突然把兰姐一推,站了起来,打开拉门,用很开朗豪
迈的声音说,“好!谢谢兰姐!关于我的桃花运我会小心的!哈哈哈哈!

谢谢你帮我解开年轻人心里的疑惑!哈哈哈哈!“

妖狐一手立刻就要关上拉门,却被另一只手挡住,奸大的力气,竟然让门动
弹不得。在妖狐大声说话的时候其实楼梯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往和室里探了探,和室里的兰姐刚刚被邀狐这麽一推还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躺在地板上,而刚刚被拉开的双脚,露出的小裤裤,还有解开的领口,包
裹在肚兜里弹出旗袍的丰满双乳,全都一览无疑。

“那个……你听我说……我们……”妖狐头上冒着冶汗,结结巴巴的想解释。

那个人一转过身来,当然就是小真。一头没有整理的秀发,有点淩乱,加上
脸上吃人的表情,让她看起来高贵中揉和着恐怖。

“没想到你连我同学的母亲都敢侵犯!你这个混蛋!果然是女人的公敌!”

“兰姐!快帮我解释!喂!喂!喂!不要念了!呜!我的脖子!不要念了!

……“

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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